【因與聿/聿因】情慾之夢

✣ 我的第一篇聿因文嗚嗚好感動

✣ 似是有車，但沒有證據

✣ 短篇

✣ R18注意

---

「！」

從夢中猛地睜開眼，少荻聿的氣息微亂，白皙的臉上沁了一層薄汗並透著潮紅。

呆呆地看著房間天花板，過了一會才翻身下床走到浴室。

從浴室傳來水聲，大約五分鐘後，聿才換了件新褲子躺回床上。

這已經是第無數次，他夢到自家那個沒有血緣的兄長。

他承認，一開始，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，他雖然對親情有著渴望，卻又害怕自己的存在會為這個溫暖的家帶來災厄，所以他一直刻意保持距離，保持似近忽遠的溫度。

但所有防線都在那場廢棄鐵皮屋前的對峙崩解。

他知道阿因那傢伙是個對自己在乎的事情很執著的人，總是會忍不住想要出手幫忙，即便自己的力量很微小，但只要能幫的上忙，他會盡全力把手遞到面前。

但那個時候，聿深刻地感受到阿因是願意為了自己付出生命，不計一切代價都想要幫助自己。

從來沒有被這樣堅決的溫柔包圍，所以他哭了，用淚水洗盡心裡的所有防線。

也從那之後，聿偶爾會夢見自家兄長，一起在草皮踏青，或者又在幫受傷的阿因包紮，起初是這樣平常的兄弟之情。

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聿會看著虞因的側臉出神，或者在夢裡不自覺地抱著那個現在已經矮他半顆頭的人，更有過，他輕輕吻住阿因柔軟的唇瓣，滿足地汲取幻想中的甜美。

夢裡的兄長從未回應過他，只是木然地接受他的吻，聿卻還是對這樣的虞因眷戀不已。

雖然起床後心裡會有點愧疚，但無法否認，他對自己的哥哥有著不堪的意圖。

✣

自從工作室成立後，東風在虞家留宿的日子越來越多，聿和虞因同房的時間也跟著增加。

一開始聿還刻意拉開一些距離，深怕自己不小心燙傷自家兄長。

但即使自制力過人，睡著之後還是和普通人一樣。

在某天深夜，阿因一早報備自己會晚回家，要跟阿關他們久違地出去玩到深夜。

聿躺在虞因的床上，眼裡鼻間都是阿因的氣息。

因為主人不在，聿難得放縱自己，把臉埋進阿因的枕頭裡。沒過多久，他就沉沉沒入夢鄉。

模模糊糊間，聿看見阿因站在離他只有一隻手臂長的距離，背對著他。

本來就很不喜歡背對自己的身影，那樣的氣息好像是隨時要離開自己遠去，所以聿有些粗魯地把眼前的人拉到身邊，沒有任何言語，在眼前的人終於正眼對上他的眼神的瞬間，他吻住那個不知道已經在夢境中親吻過多少次的唇。

但眼前的人卻和往常的夢境不同，明顯地身軀一震，愣住了。

隨即，虞因伸手推開有些失控的聿，表情有些狼狽，「小聿！」

這聲呼喚把聿從朦朧中清醒，才發現剛回到房間的虞因被自己壓倒在床上，唇瓣還殘著剛剛被粗暴對待的證據，聿回過神之後才慌亂地起身，眼底寫著無措。

『怎麼辦？』

這句話在少荻聿的腦海中重複播放。

但沒讓他糾結太久，房門就被另一個人推開。

「欸，你爸說你太晚回家，有留濃湯在廚房可以⋯⋯你們在幹嘛？」東風才推開門逕自說了幾句話，旋即發現房內的氣氛不太對勁。

凝滯的空氣被打破，聿趁隙逃離了交雜情慾和尷尬的房間。

✣

接下來幾天，聿跟阿因並沒有對上話，甚至連面都沒怎麼見上。

虞因剛好忙著跟新客戶接洽，還有聯繫廠商訂貨，幾乎都在外頭跑；而聿則是窩在工作室裡，像是發洩地做了很多甜點，不管是各式糕點、布丁奶酪。東風都覺得這幾天訂食材的量跟頻率都高了很多，每天收貨收到有點煩，但放在工作室販售的量卻也沒多多少，大概是被報復性吃掉了。

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週，一直到虞因打破了危險的和諧。

這天晚上，下樓準備回家的聿發現早該離開工作室的虞因等在樓下的沙發。

「小聿。」虞因發現準備偷偷從後門溜走的人，出聲叫住少荻聿。

伸手抓了抓自己染成棕色的頭髮，阿因把放在桌上的安全帽遞到小聿眼前，「一起回家吧。」

秋天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，坐在機車後座的聿跟平時不同，並沒有抓著虞因的衣服，而是倔強的抓著機車後面的把手。

意識到這點的虞因也只是無奈地笑笑，催動油門往回家的路上前進。

踏進家門之後，兩個人各自去沖了澡，本來要回自己房間的聿卻發現自己的空間被東風佔據，只能抱著枕頭棉被站在門口。

原本打算今天就在客廳沙發上過一晚的聿，在轉身準備下樓的時候被頭探出房門的虞因叫住。

看著呆坐在床沿的弟弟，虞因無奈地笑，「你為了躲我不會打算睡客廳吧，到時候被大爸看到會被念到耳朵長繭。」而且被二爸知道他還不被打死，罪名是沒有友愛弟弟之類的。

聿沒有回應，只是木然地看著地板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無聲地嘆了口氣，虞因拍掉房間的燈，「睡吧。」

如同往常，兩個人佔據了床的兩邊，一開始還有點僵硬的聿發現隔壁的人好像沒有要說什麼，才慢慢鬆了心神。

但就在意識有些朦朧之際，睡在旁邊的虞因翻了個身，兩個人的距離突然拉得很近。

猶豫著要不要乾脆躺地板的聿，突然手臂被一隻溫暖的手拉住。

「你別想跑。」

低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，語氣中帶著一點堅決。

平常聰明絕頂的少荻聿此時也不知道自家兄長到底想表達什麼，當自己被虞因拉著，被迫面對那張自己凝視過無數次的臉。

像是怕嚇到眼前的人，虞因糾結了一下，卻還是把唇貼上聿的，蜻蜓點水般種了一吻。

那瞬間，聿的臉上炸出一片紅潮。

難得看到聿當機的表情，虞因心裡升起一股贏了的感覺，平常都被智商碾壓，這次被自己反將一軍的感覺真好。

嘴角盪起一抹微笑，虞因侵門踏戶地撬開聿緊閉的唇，輕輕啃咬。

漸漸加重的氣息在兩個人幾乎沒有距離的空間交纏出一片旖旎。

一直到聿忍不住，細細地喊了一聲阿因，虞因才放過眼前還在顫抖的人。

「終於肯開口了。」語氣間帶著寵溺的笑意，虞因滿意地放開聿。

思忖著這樣應該小聿應該就不會一直想躲著自己了，虞因也沒打算收拾自己製造出來的殘局，轉過身準備睡覺，卻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。

就一瞬間的事情，虞因發現聿翻身壓在自己身上。

「小聿⋯⋯？」

後面的問句還沒問出口，就被如同暴風雨的吻堵住了嘴。

像是要傾注所有依戀，聿一邊落下滾燙的淚，一邊攻城掠地般席捲虞因口腔內的每塊角落。

等到兩個人的氣息耗盡，才慌忙喘息著攫取氧氣。

把頭抵在虞因的肩，一邊舔吻著皮膚細緻的脖頸，聿一邊把手探進虞因的衣襬，像是觸摸一件易碎的珍藏。

「等等，」虞因還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人，卻被強硬地壓了回去。

「哥⋯⋯」細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，抽去虞因所有力氣，只能任憑擺佈。

✣

一大早拖著有些痠痛的身體，虞因走到廚房準備找一些吃的墊個胃，卻發現早就起床的聿站在廚房，平底鍋傳來一陣陣香氣。

看見虞因走近，聿從冰箱拿出柳橙汁，倒了一杯遞給還頂著鳥窩頭的人。

「被圍毆的同學早啊，咦？你怎麼了幹嘛扶著腰，你又被圍毆嗎？」某法醫循著香味飄進廚房，看到虞因忍不住隨口調侃幾句。

但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就被坐在餐桌邊的東風一肘拐掉，「閉嘴。」

——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