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盜墓筆記/瓶邪】2016新年賀文

✣ 新年快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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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杭州的冬沒有以往的那樣寒風徹骨，但沒有張起靈的每個春夏秋冬對吳邪來說都是如同置身極圈的，冰冷。

各家各戶張燈結綵，吳邪一個人默默站在門邊抽著淡菸，微飄著雪的鬢在陽光下不再那樣明顯。在等待小哥回來的幾年他試著變得堅強，狠戾，殺伐決斷，一個人撐起當初三叔即將分崩離析的盤口。慢慢，『小三爺』這個稱呼消失，人們看到吳邪都是露出畏懼的表情。

這麼多年了，剩下王胖子還會像以往那樣同他打打鬧鬧。不過胖子也不是不知道吳邪心裡的孤獨寂寞，只是當他看到吳邪一個人單薄的背影無語看著遠方，不知為何，他有種吳邪像是脆弱的琉璃，一碰，就會化為粉塵隨著微風散去。

胖子唯一能做的剩下像從前一樣時不時嘴砲，三不五時到杭州騷擾對方。吳邪雖然沒有太大的反彈，依然笑著回嗆，吆喝著夥計把菜端上桌，但吳邪心底的落寞還是藏不住，靜悄悄的流露。

今年胖子如同往常的說著要來杭州拜訪，吳邪心裡不是不知道胖子那點心思，卻也沒有回絕，只是準備好飯菜等著。

「天真無邪同志！你胖爺來了都不接一下的，夠不夠兄弟啊。」胖子拿著一堆大包小包進屋子卻沒看到人影，罵咧咧的走到後門才發現吳邪還著在門邊抽著菸，身旁的地上散落著十幾支菸蒂，「哎呀你不要命了，菸不是這樣抽的啊！」

「胖子你來啦？那咱們進屋裡吧，屋外涼。」看到來人吳邪只是笑笑，捏熄了手上的菸就搭著對方的肩走進屋裡。

即使隔著衣料，胖子還是可以感受到吳邪手上的寒意傳來，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。

坐到餐桌前，看到滿桌菜餚，桌邊的碗筷卻多了一副。這幾年過年過節只要胖子來拜訪，吳邪都會習慣性的多添一副碗筷，好似這樣就能感覺到張起靈也坐在桌邊吃飯一樣。

「吳邪，你那副碗筷就收了唄，他不會回來的。」胖子看著吳邪忙進忙出，無奈的說了句。

聽到胖子的話，吳邪怔了怔，隨後又恢復剛才的笑容，「欸你看這紅燒獅子頭，我做了好久呢，你嚐嚐啊。」

嘆了口氣，胖子也沒法說什麼，只好等吳邪坐下吃飯。他們聊了很多，胖子生意做得越來越大，吳邪手下的盤口也越發穩定，兩人說著或許未來能夠有合作的一天。雖是如此但兩人不約而同地避開過往的話題，即是是相遇相識的開端但結束卻是如此寒酸淒涼，死的死，失蹤的失蹤，如今剩下吳邪跟胖子繼續譜下剩下的樂章。

兩個人邊聊邊喝著小酒，微醺的氣息飄散在冰冷的空氣中，明明腦袋有些昏沉卻不願道別，誰知道別之後再見又是何時事。

夜半時分突然門鈴響起，吳邪疑惑的走到門前應門。

過了許久胖子卻不見人回來，心裡隱隱覺得不妙也就跟了過去。

門口是吳邪的身影，沒事。

但門外的是一件深藍色連帽外套，背上背的是被草草包裹的刀。

「我回來了。」

——END